“如果一个班50人,课时费就是150块-250块左右?”
秦冉诧异。
课时费给的比自己设想的人头费都高。
艺考培训班的课几乎是全天制的,即便一堂课2两个小时,一天也要四节课。
美术是大班教学,很多课堂远不止50个人。
一个素描、一个水彩,两个老师交叉上课,全身心输出能同时兼顾6个班。
一个月下来,只是课时费便能有两三万?
“正常来说,美术生比舞蹈生课时费要低,但人均3块钱是最低保障。”
舞蹈生的一对一指导频率和深度都比美术生高深一些。
而且舞蹈老师带班的上限比美术生低很多。
但专业不同,没有比较的意义。
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情况,在这里不适用。
“如果签劳动合同,来年3月份学生艺考结束怎么办?”
文佳佳也很感兴趣。
唐小逸的第二种建议,在座的四个老师就没有不感兴趣的。
散勇转正规局的套路,哪怕民办而非公办院校呢。
计算工龄和五险一金的标准待遇,足以弥补这一缺憾。
何况如果是公办院校,在座的人想要应聘进去拿到编制也不容易。
“第一年底薪按照泉城职工最低保障额度发,五险标准档缴,跟艺考生源在不在校没关系。”
唐小逸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如果老师们成为大风学校正式教职工满一年,各种福利补贴都会有,像是高温补贴、餐补、交通补助、住房补贴、供暖补助等。”
“还有这些?”
“没错,合同会特别标注,工龄满一年开始,补贴额度跟工龄和职级有关。”
“当然了,学校开出这样的条件,也是想要积累教职工人数,为以后申请中专和大专文凭打基础。”
“校长,你的意思是咱学校以后要走正规专科学院的路子?”
听听老肖同志的话,这归属感!
都已经是咱学校了。
“肯定的。”
唐小逸的规划是连贯性的,层层递进。
既然有人好奇,他也不藏着掖着,小小透露一点无妨:“艺术版块,会考虑开办周末班、寒暑假班,少儿业余组用来打开知名度,还会考虑增加老年大学模式,跟辖区成教局互惠互利。”
“老年大学?”
“丰富老年人退休后的业余生活,上头成教局要政绩,我们要专科学院的审批。”
年轻老师面面相觑,老肖不等秦冉反应过味儿来,第一个表态。
“校长,我签,这么好的条件,还有发展前景,我肯定加入。”
“等会刘主任跟肖老师走一下签约流程。”
“我爱人也能签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唐小逸笑着点头:“第一批选择留下几位老师,你们所代表的团队,都是我们想签约留下的师资。”
“校长,我也签。”
蒋文老师态度诚恳:“还有我们组的油画老师武成旭也签,另两个老师,我回头再问问她们的意见,尽快给回复。”
“好。”
两位年长的,明显阅历丰富点的老教师先后表态。
秦冉、谭胜男和文佳佳也不再迟疑。
或许是气氛烘托到这里了,也可能是唐小逸的政策条件和真诚打动了她们。
会议至此圆满结束。
自主生源的授课问题得到了解决。
秦冉也如唐小逸所愿,被收入囊中。
文佳佳是意外惊喜。
上一世唐小逸十月份离开乐晟培训,几年后重新回归艺考界,跟文佳佳有几次陪考偶遇,但没有交际,也就无从结识。
小姑娘中等个头,气质优雅,五官清秀。
舞蹈老师嘛,身材方面就不用说了,懂的都懂。
……
杨大山跟着闺女来到学校,看到了很多人,很多车。
货车居多。
从楼上楼下的往外搬桌椅,抬钢琴,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石膏像啥的。
挺忙碌的,没他以为的萧条。
“这就你们的学校?干啥呢这都是?”
杨大山问道。
杨乐很懵圈,赌气摆烂:“我手机在你那儿,电话也不让我接,我哪知道这咋回事啊!”
杨爹为了防止女儿跟人串供,今天出门前就‘扣下’了闺女的手机。
避免她提前让人布置,糊弄她亲爹。
送闺女上大学的杨大山两年多前就后悔了。
早晚嫁人的赔钱货,上学不涨能耐涨心眼,一天天竟学着怎么糊弄爹妈。
不是阳奉阴违,就是东躲西藏,老两口的想法但凡需要用到杨乐这丫头,一准没戏。
让她相个亲推三阻四,哪怕是虚与委蛇,她也找各种借口不回家配合。
害的亲爹惦记的实验小学盖宿舍楼的分包工程没拿下来,弟弟杨祖鑫想要换个新手机也泡了汤。
“不知道你不赶紧找人问。鼻子底下白长了张嘴。”
杨大山说话很呛人。
但他说的问题也是他心里的计较。
看样子还真就又是骗她老爹我呢。
这要是她工作的学校,进进出出这么多老师和学生,咋一个跟她打招呼的都没有?
一看就是瞎几把吹,胡乱骗人。
哼。
“我们培训班不在这边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杨乐领着老爹爬上三楼,从主教学楼往副楼绕。
乐晟培训的教室、琴房和办公室都在副楼三层,办公楼正对校门口,走外边太热,没有教室走廊凉爽。
只是平日里走廊也不拥堵,不像今天,每个教室都熙熙攘攘,乱腾腾的。
从第一教室掠过,第二、第三教室,然后第四教室。
杨乐带着老爹杨大山踏上主教学楼和副楼的连接天桥。
另一头有人在办公室门口交谈。
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,另一个是答应配合她‘演出’的江成叙。
杨乐正要开口,却听到两人的对话。
“……琴房最里边要搬钢琴挺麻烦,碰坏了江老师你们还得掏赔偿,不如就将琴房里的钢琴打包转租留下,也省的你们多付搬运费。”
“行吧,这租金怎么算?”
“按照你们租赁合同算一下,剩的日子具体到天数,我把你们的垫款结清,合同方面我再找琴行那边重新定就好了。”
“师哥,咱们培训班要搬新校址吗?”
杨乐故意没说‘地方’而是‘校址’。
因为她爹就在旁边盯着呢。
虽然心里惴惴,可她努力争取,尽量不拉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