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霞——!!!“
那一声嘶吼撕碎了白璇的喉咙,从胸腔最深处炸裂出来。
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,断得干脆利落,连回响都来不及。
她脚下猛地一踏,山石炸裂成粉末,身影化作一道雪白的流光——快得不像是人在奔跑,倒像是星宿剑拖着她往前刺,她整个人只是剑的延伸。
百丈距离,一息即至。
星宿剑高举过顶,剑身嗡鸣如雷,积蓄的星光在刃口凝成一道弯月般的白芒。
她单臂抡下,那一斩没有半点花哨,甚至没有剑招——纯粹的力量,纯粹的恨,纯粹要将眼前这张脸劈成两半的决绝。
剑锋划破空气时,发出尖锐的撕裂声,像布帛被扯开,又像风在哭。
白霞却笑了。
那抹病态的红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