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堂走后,陆卫将留声机的木制顶盖卸了下来。
用梅花起子小心翼翼地拧开了侧面固定铸铁底座的几颗螺栓。
这些螺栓早就跟木料锈死在了一起,拧动的时候并不是很顺畅。
陆卫往螺纹缝隙里滴了几滴WD-40,耐心地等了一会儿。
随着螺栓的一颗颗脱落,铸铁机芯终于露出了真容。
机芯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发条盒,外面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和灰尘结成的黑垢。
陆卫用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齿轮,内部传来了一声稍显干巴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啧,这发条里面的油泥起码堆了几十年了,得彻底清洗干净才行。”
很明显,这玩意儿就一直没有被人清理过。
导致越到后面坏得越严重,反反复复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