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后,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,徐载沅只要了一杯矿泉水,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从书店里买的书,是一本讲关于耶路撒冷的,但是繁体字加上跟国内不同的排列方式,让他看了没几页,眼睛就有些发酸,索性把书收了起来,将座椅向后倒了一些闭上了眼睛。
飞机落地仁川的时候,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。
机舱里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,大部分成员都还在睡着。平井桃靠在窗边,歪着脑袋,嘴巴微微张着,睡得正熟。旁边的林娜琏用眼罩遮住了半边脸,呼吸平稳,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动。
徐载沅从座位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嗒响了一声。他揉了揉脖子,转身看了一眼后排,郑浩俊张着大嘴睡得昏天黑地,他撇了撇嘴,从椅子上起来拍了拍郑浩俊的胳膊,“醒醒,哥,到了。”
郑浩俊被这么一拍也是清醒了过来,看着窗外的灯光,抬头看向徐载沅,“到了?”
徐载沅点点头,然后指了指他的眼睛,示意他的眼角有眼屎,随后就去看前面Twice成员们的情况,让她们清醒一下准备下飞机了。
从飞机上下来之后,一行人走在机场的通道里,能看出来她们都累了,凑崎纱夏下了飞机之后就一直搂着名井南的胳膊没有松开,其余成员们也都是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徐载沅走在队伍的最后面,和郑浩俊并排,两人低声说着什么,大概是关于这次行程的收尾工作。
“关于她们这次拼盘演唱会的所有事情都搞定了,资料什么的都在你旁边的那个办公桌上,至于我现在手头的那些资料要怎么给你?”
徐载沅自己也累,但是他担心自己回到SM后还要交接这边剩余工作的尾巴,不如就趁着这会儿解决了,对两边都好。
郑浩俊伸了一个懒腰,“纸质的资料你全部给我就行了,至于电子版的你自己留着就行了,反正行程都结束了,也没所谓了。”
听到郑浩俊这么说了,徐载沅点点头,从包里取出文件袋,然后放到了郑浩俊的手里,“这里面就是这次全部的资料,我的临时工牌也在里面,如果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退回的,哥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郑浩俊其实有些舍不得徐载沅,他能力又强,而且跟Twice的成员们也相处得不错,但是工作归工作,所以他也没说什么,将他递过来的文件袋装在了自己的包里,“好,不过要检查有没有漏的,估计也得明天回公司之后了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两人说着话,已经走到了行李提取处。传送带开始转动,行李一件一件地滑了出来。成员们站在传送带前,打着哈欠等着自己的箱子。
周子瑜站在人群边缘,眼睛盯着传送带,余光却一直往徐载沅那边瞟。她看到他和郑浩俊说完话,正拿出手机看消息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表情看不太清楚。
她收回目光,看到自己的行李箱滑了过来,伸手去拉,但箱子有点沉,她一只手没拽动,差点被带了个趔趄。
“我来吧。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稳稳地握住了箱子把手,轻轻一提,就把箱子从传送带上拎了下来。
周子瑜抬头,看到徐载沅站在她旁边,已经把箱子放在了她手边的推车上,“我记得出发的时候,这个箱子没有这么重吧,装什么了?”
“就是一些伴手礼和特产,还有些就是欧尼们装不下的东西,我这边帮忙装着的,所以会沉一些。”周子瑜小声说了一句,伸手推着自己的手推车,“谢谢徐经纪人。”
“没事。”徐载沅说着从传送带上拎了自己的旅行包,看着基本都已经拿好了行李的成员们,自己也是快走了两步,和她们的经纪人汇合。
“这两天辛苦你了,万幸有你在,所以才能这么顺利。”
站在到达大厅出口旁,徐载沅和她们的经纪人汇合,等着Twice的成员们去洗手间的时候,听到了这句话。
徐载沅摇了摇头,“都是分内的事情,关于资料和工作的交接我已经和浩俊哥交接过了,所以一会儿出机场后,送你们上了车之后,我的工作也就结束了。”
她们的经纪人自然也知道徐载沅这两天做的事情,说不感谢的话,那是假的,所以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这段时间忙完了,请你吃饭这个别推辞,应该的。”
又等了一会儿,成员们从洗手间出来,推着行李车排成一列。徐载沅看了眼手表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“走吧,车在外面等着了。”她们的经纪人说着,带头往外走。
出口处夜风有点凉,首尔的春天比台北冷了不少。
周子瑜把外套拉链拉到顶,跟在队伍后面,看着徐载沅和她们经纪人走在最前面,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“徐经纪人,你回首尔之后是直接回家吗?”凑崎纱夏快走两步,跟到他旁边问。
“嗯,直接回去了,等我去公司的时候再弄其他的事情。”徐载沅侧过头看她,“你们也辛苦了,回去了之后就早点休息,明天应该没有什么行程了吧?”
“就是下午的时候有一个电台的行程,不过那个都是小事。”走在后面的林娜琏补充道,“倒是徐经纪人你回去了之后才要好好休息吧,你这几天肯定累坏了,辛苦你了。”
徐载沅听到她的话,愣了一下,随后点了点头:“好,我回去就洗洗睡了。”
说话间,一行人已经到了停车场。她们的保姆车已经等在了那里,司机看到她们后,也是打开了车门,其余的工作人员则是推着她们的箱子去到了后面的车上。
成员们陆续上车,周子瑜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向窗外就看到徐载沅正站在车旁,低头看着手机,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。
“徐经纪人,他不跟我们走吗?”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坐在前面的她们的经纪人。
“他不跟我们走了,他住的地方和你们的宿舍不顺路。”他说着话起身看了眼都已经上车的成员,随后招呼着司机可以出发了。
徐载沅的注意力也从手机上挪开,跟她们挥了挥手,看着她们车离开之后,这才转身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。
就像在香港的那天一样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周子瑜撇了撇嘴,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