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回到招待所,陆鸣在房间里对着苏知微画的那张简图看了很久。
图上标着墓口范围、白膏泥层,每一个数据都跟白天的发掘记录对得上。
他放下铅笔,靠着床头闭目养神,在脑海里把明天可能出土的器物过了一遍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多,陆鸣和苏知微赶到工地的时候,方干部已经带着队员在探沟里忙开了。
白膏泥被清开之后,下面露出了一层椁室顶板腐朽之后的痕迹。
“椁板朽了,但结构还在。”方干部蹲在探沟里,拿竹签轻轻拨着朽木边缘的灰土,“南北向的椁室,东西间距大约四米。从朽痕看,顶板至少铺了三层。”
上午十点左右,椁室顶部的朽木清理完毕,下面的随葬品开始露头。
最先出来的是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