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看着桌上的酒杯,也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。
“要喝这杯酒啊,不知道他的味道怎么样呢?”叶阳笑了笑,起身扭了扭脖子,发出咔咔声响。
“我去你的吧。”叶阳立马一个高抬腿上挑,一脚把石桌连同上面的酒杯和酒壶踢翻了,“老子之前栽在这,还想让我接着犯错。”
叶阳在闻到那阵酒香时就一阵窝火,而现在还想让他喝酒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他又不是喜欢吃一堑的人,吃那么一次就得了,还想让他一直吃啊。
那些东西翻倒在地,石桌和酒壶、酒杯碰撞发出一连串声响,接着便是酒水从酒壶中汩汩涌出,酒香如同炸弹般爆开,疯狂涌入叶阳的鼻子。
叶阳毫不在意地望着前面的一片狼藉,然后撇了撇嘴。很快,那一片狼藉很快就化作光点消失在这片空间中,整个地方就只剩下这一片洁白。
“现在怎么办?不会不喝那个酒就没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吧。”叶阳静了静自己的思绪,让自己保持冷静,恢复思考能力。他现在想着如何才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,不会还要再走个一年半载吧。
没等他回过神来,整个身体就像是踩在水面上一样,往下坠去。那下坠感不禁让他闭上了眼睛,他这个连过山车都没坐过几回的人,哪能忍受这种下坠感啊。
下坠感没持续多久,叶阳就感受到一种温暖的包裹感袭来,就像是被塞入一个挤压的温水袋里了一般。随后叶阳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,他睁开了紧闭的眼睛,没有体会到液体侵入眼睛的不适感。
叶阳环顾四周,周围尽是些如同牛奶一般的乳白的液体,他感觉自己在泡牛奶浴一般。那些液体接触自己的身体,便有一些能量汇入自己的身体之中,让自己的身体暖暖的。
“这是入道的环节之一吗?感觉还挺不错的。”叶阳内心思索道,随后他环顾四周,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,接着他抬起头望向了自己坠落的方向。
这一望差点没给叶阳吓死,他头顶上方不再是乳白一片,而是漆黑如墨。而在那漆黑如墨的黑水中,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叶阳也在抬头望着他。两人隔界相望,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。
忽的,叶阳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眼花,就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被滚了上千次一般。接着便是眼前一黑,如同脑缺血了一样,耳鸣接踵而来。
“糟了,被偷袭了。”叶阳下意识以为是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弄出来的好事,内心里一阵骂娘。
这晕眩之感很快就如潮水般褪去,阴冷感钻入叶阳的身体,使他不禁打了好几个寒战。他的眼睛也恢复了光明,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周漆黑如墨的液体。叶阳毫不犹豫地抬头望去,果不其然,在那乳白的液体里也有一个和他一样动作的自己。
“刚才的骂人不算......”叶阳内心悄悄给自己之前的想法判了无效。
经过这一连串的变化,叶阳算是明白了自己应该在什么阴阳鱼里面。这一黑一白,一冷一热,大概率是这阴阳鱼在改变自己的身体,看来这次自己算是通关入道了。
叶阳的内心平静了许多,他现在只能等待,等待着那阴阳鱼改造自己的身体。改造完成后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,应该是这样的。
这一等不知道等了多久,叶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,一种类似于饱腹感的神奇状态让他十分难受。黑白两种液体已经变得有些淡了,其中那股冷热的感觉也减弱了很多,那最初的挤压感也完全消失不见了。
半晌,叶阳只感觉自己如同灵魂归体一般,现实中五感尽归。鸟雀啼鸣、树梢晃动、流水潺潺的声响都听得到,且听得更加真切和细致了,哪怕他没有睁开眼睛,脑海中也自然形成了一幅画面。
叶阳并没有立马睁开自己的眼睛,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,正好此刻自己神清明目,可以好好体会一下自身的变化。他神识下放入自身,随着身体的筋脉游走,细细体会自身的变化。
这一查就是一炷香的时间,身体的变化都被他摸了个清清楚楚。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会自主吸纳天地之气,这天地之气就是自然界会自主诞生的气。
根据叶阳这些天的学习,他也了解到自然界的万事万物的诞生和死亡都会产生一种气,诞生则产生阳气,死亡则产生阴气,阴阳两气在自然界四处飘荡,相遇则形成天地之气。
修道,讲好听点就是修炼道家法门,逆天而为,投胎换骨;说难听点就是盗天地之机,和自然界抢夺那些天地之气。
叶阳还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三处丹田,第一在眉心处,称之为上丹田;第二处在两乳连线中点处,称之为中丹田;第三处在肚脐下方三寸左右,称之为下丹田。
他对这三个丹田不是很了解,经过这一炷香时间的检查,他只知道中丹田是用来储藏气的。经过叶阳细细体会,他发现身体吸纳而来的天地之气都会来到中丹田,然后经丹田炼化成为阴阳相连的后天之气,且这后天之气有形成阴阳鱼的趋势。
他还不明白其他两个丹田有什么作用,叶阳准备挑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孙道长,看看能不能学到什么。
叶阳睁开了眼,光线疯狂涌入他的瞳孔,他只觉得眼前花了一瞬,就恢复正常了。周虚还在深度神游之中,看来自己的天赋是要比徒儿要强一些的。
双手撑地缓缓起身,叶阳的骨头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声,如同放鞭炮一样。他伸了个懒腰,又扭了扭脖子,噼啪声越发密集。随着叶阳吐出一口浊气,他这才感觉自己浑身轻松多了。
叶阳回到观内找了些吃的填了填他那饥饿感十足的肚子,稍微缓解了一点后,他才给自己那个已经关了机的手机充上了电。
“嗯,我是整整打坐了三天吗?”叶阳看着手机上的日期,想了想,“也不知道周虚那小子要花多少时间啊,希望没事吧。”
叶阳吃饱后,拉出一张太师椅放到了观后,他决定要为自己这个徒弟护法,以防他出什么意外。